光影百年 一书尽览
——热烈祝贺王海宝先生《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出版
在第31个“世界读书日”之际,欣闻我们会员、著名摄影文献研究学者王海宝先生的新著《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正式出版的喜讯,在此向王海宝先生致以最诚挚、最热烈的祝贺!
习近平总书记在关于推动全民阅读曾发表过这样的重要论述,“学史可以看成败、鉴得失、知兴替;学诗可以情飞扬、志高昂、人灵秀;学伦理可以知廉耻、懂荣辱、辨是非。我们不仅要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还要睁眼看世界,了解世界上不同民族的历史文化,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从中获得启发,为我所用。”摄影史的研究亦是如此,对中国摄影文献的研究也是对中国历史文化的一种深入解读和系统重构。王海宝先生历时多年打磨的摄影学术力作,不仅是他个人的重要成果,是无锡摄影界一大喜事,更是中国摄影文献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摄影的“文献挖宝人”
说起王海宝,无锡摄影圈的很多朋友都熟悉。他1961年生于南京,祖籍山东平原,硕士研究生,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曾担任无锡市摄影家协会常务理事多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位寡言少语、甘坐冷板凳、埋头故纸堆中的“影像文献考古家”。
自2010年投身摄影领域以来,王海宝先生没有止步于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执着地追问:我们手中的相机,前人是怎么用的?百年前的摄影画报,都拍了些什么?带着这些疑问,他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中国摄影文献与影像文化研究之路。多年来,他不是在图书馆、档案馆里翻阅尘封的影集,就是在田野调查的路上寻找老照相馆的蛛丝马迹。
这些年,他一边用镜头记录社会与时代,一边用笔头打捞文献与历史。在《中国摄影报》、《中国摄影》杂志、《大众摄影》杂志等摄影界主流刊物上,一篇篇扎实的研究文章见证着他的探寻与思考,一项项荣誉印证着业界的认可。
可以说,王海宝研究的摄影史、编撰的摄影理论,为无锡乃至中国摄影界“挖掘”出了许多被渐渐淡忘的名字:刘半农、王劳生、赵鸿雪、顾淑型……他像摄影界的“太史公”,执笔为前辈立传,为历史存照。
摄影的“百年家谱人”
今天我们要隆重推荐的这本《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是王海宝十余年心血的集大成之作。如果说他之前的著作是为某一位摄影家或某一段历史画像,那么这部书,就是为中国近代摄影文献修了一部详尽的“百年家谱”。
这本书收录了从鸦片战争后到新中国成立这百余年间(1842—1949),用中文和外文出版的各种摄影相关书籍刊物——从早期的摄影译著、人物写真集,到风靡一时的《良友》画报、战地影集,再到各种摄影年鉴、技术指南……足足550余种,660多册!
这不仅是一本448页、近70万字,配有580多幅珍贵的原版书封面图片的目录书,更是中国摄影史的“源代码”。
对于喜爱摄影的朋友来说,翻翻这本书,你会发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彩蛋”:
原来民国的“老法师”们,早就出过《怎样拍摄风景》的指南。
原来抗战时期的战地记者,曾在炮火中编印过震撼人心的《战事画史》。
原来百年前的西湖、长城,早已通过一本本精美的风光影集,成为当时最时髦的“国家名片”。
王海宝做的,就是把散落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图书馆角落里的这些“宝贝”登记造册,写成提要。它不仅告诉你这本书的作者、出版时间,更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清楚了来龙去脉和历史价值。
正如汤可可先生在序言中所说,摄影史不该只是技术和艺术的堆砌,它更是人的社会活动史。通过这部《综录》,我们能清晰地看到,近代中国的摄影师们是如何在国难当头时用相机作武器,又是如何在山水之间寄托家国情怀的。
摄影的“打开眼界人”
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么专业的学术书,是不是离咱们日常拍照太远了?
恰恰相反。这本书是咱们所有摄影爱好者的“底气”所在,是“打开眼界”的导引。
当我们在朋友圈晒出一张精心构图的晚霞时,是否想过,百年前的前辈们也曾为同一片天空按下快门?当我们在纠结买什么镜头时,是否知道,民国时的摄影人已经在钻研“美术摄影”与“抓拍”的真谛?
懂一点摄影史,我们摁快门的声音里才会多一分厚度。
读一些文献录,我们看世界的眼光中才会多一重维度。
王海宝用这本448页的厚书告诉我们:摄影不只是记录当下,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这本书不仅为学者研究中国近代史、艺术史提供了宝贵的资料线索,更为我们普通摄影人打开了一扇“时光之窗”。透过这扇窗,我们能与百年前的同好们隔空对话,感受那份跨越时空的、对光影不变的热爱。
无锡市摄影家协会为有这样一位沉潜学术、笔耕不辍的会员而感到骄傲。我们衷心祝愿《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一书能够嘉惠学林、传播久远,也期待王海宝未来能带给我们更多关于光影与历史的惊喜。
结语
希望广大摄影工作者、爱好者都参与到阅读中来,不仅读名著,还要多读摄影史,要清楚的了解摄影的发展脉络,为我们的摄影创作汲取养分和灵感,要让阅读成为我们的一种生活方式,让我们在创作实践的同时,能保持思想活力,得到灵感启发,滋养浩然之气,永葆我们摄影人守正创新、讲好中国故事的时代精神,勇担文化使命、记录历史进程,让摄影艺术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更加鲜明地彰显其时代价值与精神力量。
致敬每一位记录时代的人,也致敬每一位时代的记录人。
黄一清
2026年4月23日
序 言
汤可可
摄影术传入中国已有180多年历史。在这180多年间,它从国人眼中令人恐慌的“妖术”,到让人着迷的光影艺术,再到卡片机、手机随行随摄的“全民话术”,并跨入了数字制作和网络传播的全新时代。摄影术在中国的发展沿着两条路径前行,一条路径是观察者个人的视觉延伸,摄影机、录像机作为人眼的辅助,深入社会方方面面进行观察,真实地记录、展现从凝止到活动的丰富图像;另一条路径是照相馆的商业化经营和服务,为拍摄对象留下人生不同阶段、不同场合的影像,从布景到风光背景,从单色到彩色,越来越丰富多彩、淋漓尽致。两条路径并行发展,又相互交叠、相互影响,推动摄影技术、摄影艺术以及摄影展示、传播的不断进步和提升。
在这一进程中,摄影作品(艺术作品和普通留影)以多种方式传播。包括最基本的照片及相册的传看、传递,虽然传播的范围有限,但也反映出个人摄影作为情感交流载体的特点。较为专业的传播方式则是摄影展览,摄影作品以集中成立的方式向公众展示,不仅美美与共,共同领略摄影所营造的美感,而且通感共情,引发人们对社会矛盾的深层思考。而摄影(这里不包括电影和影视频)更开放、更普遍的传播,是印刷在报纸、期刊、书籍、图册以及广告、招贴、明信片、说明书等的上面,突破摄影展的时空局限,得以更广泛更长久地流传。摄影本身的特点,决定了它从一开始起就与印刷术、印刷品密切相关、密切结合,由此形成摄影文献这一特别的图书文献门类。
近代以来,刊印有照片的印刷物种类繁杂,形式多样。摄影作品不仅作为书刊的点缀装饰,更成为与文字相对照的内容的基本组成部分,以至于20世纪被人称为“读图时代”。不是所有的印刷物都可以称为文献,作为编录和研究对象的摄影文献,当然要对其内涵和特征有所界定。王海宝君的这一部《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首先有一个时间的界定,那就是“近代”。中国的摄影发展史通常被划分为若干段落,这部摄影文献综录,包括晚清和民国差不多110年的历史时期,其中民国时期又分为三个阶段,这与政治史、社会史的分期基本一致,但也基于摄影在中国发展进程的内在逻辑。晚清是中国摄影的起步时期,主要是来到中国的外国人的摄影活动,以肖像和人物照相为主,以及制作向西方介绍中国风光、建筑、民俗的图片和图册,但也带动了中国本土人士的摄影活动。民国前期和中期,摄影技术的进步和新文化运动的兴起,推动中国摄影在多维度取得进展。在沿海城市、都会城市照相馆陆续出现的同时,相当一些中国社会精英人士配备了照相机,成为四处采风的行摄者,越来越多的摄影作品出现在报刊、图书和其他印刷品上。而以1927年中国摄影协会的成立及中国现代摄影理论的创立(刘半农出版《半农谈影》)为标志,正好将这一时期的发展区分为前、中期两个段落。民国中期中国摄影师的艺术和精神追求,不仅凝聚在了他们的摄影作品中,也在多种形式的摄影文献中得到表达。至于从全面抗战爆发到民国后期,在战争和民族存亡的巨大危机中,中国摄影兴起了鲜明而独特的现实主义纪实摄影,无论是“灰色摄影”还是“红色摄影”,都留下众多震撼人心的光影图像,唤起人们的觉醒奋起,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而战。尽管整个近代不过是中国摄影史宏伟乐章的一段序曲,但这一时期留下的诸多摄影文献,依然值得给予足够的重视,并加以深入挖掘、系统整理。
《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收入摄影文献,采取兼容并蓄的态度,尽可能将近代一个多世纪内出现的有关摄影书刊纳入编录范畴,但也界定“文献”定义,遵循文献编录的基本标准,即主要收录有关摄影的专著、专刊,包括研究专著、影集专刊、含有较多摄影图片的纪事专刊、特刊等,而把零散配发照片的报纸、期刊,以及具有专门功用的其他印刷品作为摄影资料,暂不列入文献编选范围。这些专著专刊的编著者、刊印者身份不一,目的和用意也各不相同,但都围绕着摄影主题,或者收入有较多的摄影图片,具有一定的历史文献价值。一些影集的作者、编者只是个人,而非专门机构特别是官方机构,摄影记录的也只是日常所见,表达个人的艺术情趣,而这恰恰是摄影本体的基本构成部分,因而同样具有摄影文献的历史价值。一些影集照片为新闻摄影、纪实摄影,因为设备的技术水平和客观条件的制约,构图存在缺陷,画面粗糙,或许谈不上什么摄影艺术性,但它记录了社会的真实样貌和重要的历史事件,因而同样能达到摄影文献的要求。还有一些编著、集刊出自外国人之手,甚至出自交战敌方(如抗战中的日伪军政机构)之手,但只要是反映历史的真实,就同样是历史的见证,同样具有历史认识的意义,而不应被摒弃在摄影文献之外。《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的初衷,是为编撰出版《近代中国摄影文库》做准备,文献收录富赡、编选严谨、评价精当,正是文献编目著作的基本要求,也是将来文库编纂成功的前提条件。
经过多方发掘、细心蒐罗,《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共收录各类文献550余种,编著者过眼经手的相关著作刊物更在千种以上,这远远超出了编者最初构想时的估计。一些图册面世时就非常之少,历经战火离乱已成罕见真本。许多著述、图集尘封已久,相继沉淀在了历史长河的河底深处。它们的重新发现,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近代中国摄影事业虽然后发,但努力迅跑追赶的足迹。透过那些记述精审、图片精美的摄影书刊,可以真切地感受近代中国摄影者倾心于摄影事业的跳动脉搏,解析他们作品所折射出的特定时代的绚丽光谱。
风光摄影。这是近代中国摄影文献中占比最高的一类,收录于书中的约有170种,占全书的27.5%。特别是在民国前期、民国中期,分别列入有38种和95种,显著领先于其他摄影门类。其中主要是山水风光、名胜古迹、历史建筑等的专题影集,反映了近代观光旅游的兴起。随着机器轮船逐步取代旧式航船,铁路线延伸火车出行的便捷,使得跨地区商业经营者和假期中的青年教师、学生,成为近代中国最早一批旅行者。这一时期的《铁路旅行指南》《城市指南》等,对此加以指点引导,形成早期的风光摄影专辑。而有条件自备相机的摄影者,当然也会借助相机留下美好风光的记忆。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近代风景名胜摄影是传统山水绘画的延伸和融合,它打开了人们游览山水胜迹的眼界,也赋予山水风景的审美以现代性的内涵。以风光摄影制作的画片、影集、广告类印刷物,对近代照相业、印刷业的发展,起到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
新闻摄影。在综录中收录有120种文献,仅次于风光摄影,占到全书的19.0%。如果把政治和社会生活中的部分宣传品影集也看作是纪实摄影的一个类型的话,则这一类摄影文献的数量和占比,有可能反超风光摄影,而构成中国近代摄影文献最大的块面。在晚清时期,为了揭露政治和社会黑暗,鼓吹改良和革命,以纪实为特征的综合类画册开始兴起,综录中列有24种,远高于其他门类影集。自民国前期起,中国近代报刊新闻摄影勃起,本土的纪事摄影图册开始登上影坛,当时相当一些重大事件都有摄影图片作出记录,留存珍贵的影像历史资料。书中民国中期收录的新闻摄影文献多达70种,相当于同期政治、社会、经济类摄影文献的总和。民国后期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更把战地摄影、纪实摄影推上新的高峰,照相机被誉为锐利的武器,吹响唤起民众投身抗敌和解放斗争的战斗号角。以民族、阶级群体为背景,以战斗和战斗动员为内容,密集推出的《战地影集》《军事写真》《战事画史》等,构成这一时期新闻摄影的主旋律,也熔铸了中国近代新闻摄影血脉贲张的独特品格。
人像摄影和艺术摄影。这在近代中国摄影文献中所占的比例并不大,分别为36种和50种,仅占6%和8%,但还是略高于经济一类(含运输、贸易、工业以及工程技术)的34种(占比5.4%)。人物摄影、肖像摄影本是大众摄影、实用摄影的基本面,之所以没有形成更多的专业文献,也正在于它的普及性,以及对实践的总结提高重视不够,基本停留于“以貌图人”的照相馆业商业拍摄层面。而为数不多的人物影集也以电影、戏剧、歌舞明星的影集为主,属于社会流行偶像崇拜的商业制作。值得一说的是近代艺术摄影,其中包括艺术摄影专刊专辑和若干摄影大家的个人作品影集,虽然流传于世的数量相当少,但却在摄影技巧和艺术欣赏上,对近代中国摄影产生深刻的影响。其融合传统审美和现代理念的艺术意象,不仅主导各种画报、画刊的组稿、编辑,而且以画册、海报、广告、照相馆橱窗陈列等形式,引领社会活动层面的审美取向。
摄影技术和摄影器材。这本是摄影文献的主题,在各个历史时期都占据较大的份额,综录共收录84种,约占全书的13%,并且从晚清时期的10多种,到民国前、中、后时期的各20多种,呈现稳步增长的趋势。从镜头用法到用光用色,从照相实用技艺到化学、光学基本原理,从照相制版到航空摄影测量,这类文献无论是对于普及基础知识、传授专业技能,还是摄影技术的多方面应用,都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通过照相技术培训的讲义教材、参考图书,不断滋养、壮大摄影者群体,同时也不断扩散有关摄影的新的知识、新的技术,使得摄影一步一步走向成熟、走向普及。不过在近代中国,关于摄影技术的创新探索和自主开发,还是显得非常薄弱,器材材料都依赖于国外引进,这从这部分摄影文献的内容也可以得到印证。
《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是国内摄影文献的第一部提要式文献编目著作。这部综录为挖掘更多摄影历史料,包括外文资料、中文报刊资料、含有多图的纪念专刊资料,以及广告、招贴、明信片等摄影图片资料,进而构建近代中国摄影文库,奠定了一块基石。这也是中国摄影史编撰的重要基础条件。跨入新世纪以来,中国摄影史编撰继上个世纪80年代第一个高峰期之后,再一次迈开了登顶的脚步,有10多部摄影史新著先后问世,标志着中国摄影事业的存史、录史、论史,正在打开新的格局。但是,诚如10卷本《中国影像史》主编韩丛耀先生所说,对影像发展史做出完善的书写绝非易事,至今仍面临着“史料难得”“史事难定”“史论难立”“史观难建”等诸多难题。而基础性的难题,正是史料的系统收集和整理,以及在详尽占有资料基础上对史实的考证辨析,对历史变迁的正确解读和阐释。《近代中国摄影文献综录》虽然只是一部提要式的著录著作,但确是在系统排比和剖视基础上作了初步研究。从助力中国摄影史、影像志的编撰角度来看,摄影文献工作需要从广泛收集、系统整理,朝着深入评说和学理性研究的方向不断提升。
摄影史的研究和编撰,关于其主体和主线,历来存在种种争议。而相关问题讨论的展开,也必须依据历史资料,做恰当的分析研究。有人认为,摄影史是艺术史的一个分支,就像绘画史、雕塑史一样;也有人认为,摄影史归根到底是技术史,以摄影技术演进为其核心。然而,当全面回顾摄影的历史文献,便能清楚的看到,摄影活动是人的社会活动,摄影的对象是社会中的人、事、物,以及被赋予了人的认知和情趣的自然景色,因而摄影史的内容主线,应该是与摄影技术、摄影艺术相结合的社会活动的历史。有人认为,写好摄影史关键在于收集影像资料,通过摄影作品来梳理历史发展脉络;也有人认为,关键在于做好口述资料工作,通过当事人、见证人的口述记录和回忆录,达到存史的目的。然而,综合整理摄影的历史文献可以发现,摄影文献既汇集摄影作品,也记述拍摄活动;既讲述拍摄者的故事,也反映拍摄对象的具体样貌,和作为时代背景的宏大场景。因而摄影史研究编撰最基本的资料,还在于综合了多方面情况的摄影文献,以及文献资料与影像资料、口述回忆资料的参照互证。
深入挖掘摄影文献资料,不仅能为摄影史、影像史、照相馆业史提供基础资料,而且借助文献研究,还能拓展观察摄影历史演变的多维视野,深入把握摄影者、摄影作品的内在联系,进而构建摄影史撰述的逻辑框架。从这一意义上说,摄影文献库的建设与影像资料库的建设具有同样重要的意义。进而论之,摄影图像、摄影文献的归集、整理、研究,还为社会人文其他领域的研究提供历史资料,从政治、军事到教育、科技、经济、社会各个方面,以其瞬间定格,还原特定的历史场景和各个部位的历史细节,使社会生活的时代变迁成为可凝视、可触摸的历史纪实。这样的影像资料库、文献库的建设,必将嘉惠各个领域、各个方面的历史研究和编撰。相信在这之后,更为浩繁的中国现代、当代摄影文献的整理、编纂,将很快提上日程,工程浩大的中国摄影文库(全文数据库)的建设也将随之跟上。衷心期待这座历史资料的宝库能够早日建成,并早日向各路探求者开放,进而合力打开通往摄影学术光明顶的云阶天梯。
2025年5月19日